2017年4月24日星期一

在華沙、布達佩斯、柏林、布拉格見證89年革命

  • 1989年爆發的一連串東歐民主化運動,象徵著共產主義在歐洲的衰落。

  • 東歐民主化進程被稱為東歐劇變,或「蘇東波」(蘇聯、東歐改革風波)──自波蘭、匈牙利等國於89年成功民主化後,東歐的「老大哥」蘇聯,亦於1991年瓦解,自始冷戰宣告結束。

書本封面。(Amazon)
這次介紹的《我們人民:在華沙、布達佩斯、柏林、布拉格見證89年革命》(We the People: Revolution of '89 Witnessed in Warsaw, Budapest, Berlin and Prague),是了解1989年東歐劇變很好的參考。本書作者艾許(Timothy Garton Ash)是英國牛津大學歷史學者,1989年東歐發生連串民主革命之際,他親身到訪波蘭、匈牙利、東德和捷克斯洛伐克四個國家,搜集了大量第一手資料,並在一年後的1990年出版本書。
本書初版共分六章,首章為序,簡單概括了1989年的東歐局勢;其後的二至五章,記述了作者在上述四國的親身見聞、記錄了當時發生的事件。作者頗有尋找時機置身於歷史現場的觸覺:1989年6月,在波蘭舉行二戰後首次議會選舉期間,作者身處華沙;1989年6月,匈牙利成功民主化之後,曾在1956年嘗試推動匈牙利自由化、後被蘇聯視為「叛國」並處決的前總理Imre Nagy得到重新評價且被重葬之時,作者身在布達佩斯;同年11月,柏林圍牆倒下之時,作者身處柏林現場;最特別的時刻,要數同年11月尾至12月初布拉格發生天鵝絨革命之時──作者當時正在運動領袖Václav Havel以及民運團體「公民論壇」成員的身旁。第六章則為全書總結。
閱讀本書,有助了解1989年東歐民主化運動的始末與經過。1989年,其實也是中國民主化進程很重要的一年,只是結果與東歐全然不同。東歐成功的政治改革歷程,有助思考各地民主運動何以有不同走向、運動有何成功要素。
「refolution」改革與革命的混合體
作者指,不可將東歐劇變簡單稱之為革命,原因是當時出現的民主化運動,實際上是「重組」(reform)與「革命」(revolution)的混合體,因此作者自創新詞「refolution」以指稱當時東歐的改變。
他認為,在當時東歐共產國家的變革之中,「自上而下」與「自下而上」的改革力量皆有貢獻。「自上而下」的改革力量來自共產政府中少數開明掌權者,「自下而上」的力量則顧名思義來自人民。但不同東歐國家,其「自上而下」與「自下而上」改革力量各有不同分佈──按作者觀察,在匈牙利,前者佔較重角色,而在波蘭,則是後者更為重要,但總括而言,東歐民主化的一大重點,在於上下之間的合作與妥協。
柏林圍牆倒下之時,作者身處柏林現場。(Getty Images)
波蘭六月選舉與中國六四事件
1989年的東歐劇變最為人稱道的是,是當中大部份國家(除了羅馬尼亞外)的民主化過程,都沒有發生嚴重的流血衝突、能夠以民主選舉的方式和平移交權力。
波蘭二戰後首次民主選舉的日期,定於1989年6月4日,這日子對華人讀者而言,絕不陌生──正因為選舉與中國天安門六四事件同日發生,作者在述說波蘭議會選舉時,也有提到該事件。
作者指,1989年6月4日不只是波蘭戰後歷史的重要一頁,也是整個世界共產主義社會史的重要一刻。他提到,領導波蘭民主化的波蘭團結工會的多名領袖對民主進程不無隱憂──一方面為權力移交和權力背後的重責感到憂心,因為團結工會在民間抗爭多年,卻不曾有過參與議會的經驗;另一方面,他們擔心事情不會發展得那麼順利,中國的六四事件,提醒了他們軍隊暴力鎮壓的可能性。
中國發生六四事件時,作者正和一群波蘭記者等待選舉結果,期間他們看到電視畫面之中,中國軍隊、坦克進入北京,並對學生投放摧淚彈、然後屍體堆積。作者指,類似情境其實也曾在格但斯克、華沙發生,故此擔心「軍隊屠殺平民」的歷史重演,這正是波蘭民運人士危機感的一大源頭。
在1999年本書的新版之中,作者在書末加進了新的結語,內容是他在東歐劇變10年後回望這段民主化進程的新觀點。作者說,當年東歐劇變的和平進程並非理所當然,事實上89年東歐民主化運動的任何一個時刻,都有可能變成血腥衝突。他提到,離開波蘭之後,在東歐、中歐其他國家的採訪,都不停聽到「天安門」一詞,天安門的流血結局,成了作者日後遇到的不少民運人士的「惡夢」。
中國與東歐的不同結局——能動者在歷史中的重大作用
作者指,1989年是共產主義在東歐的終結年份,但若要探求這場終結共產主義的運動的起源(beginning of the end),作者會認為, 1979年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到訪波蘭是當中的一大關鍵,他是第一位波蘭裔及斯拉夫裔教宗,也是首位到訪共產國家的教宗。
作者認為,教宗的重要政治影響,是一方面團結了波蘭的反共勢力,另一方面奠定了日後波蘭民主化運動的和平抗爭模式。帶領波蘭民主化的團結工會在教宗訪問波蘭一年後成立,作者相信,若然教宗不曾到訪,團結工會根本無法成立。
團結工會在共產世界之中領導政治變改的歷程,頗有傳奇色彩。波蘭團結工會成立於1980年代,是蘇聯主導的華沙公約簽約國之中,首個不是由共產黨控制的工會組織。團結工會最初有近1000萬人成員,他們主要是波蘭國內天主教徒與反共左翼人士、主張非暴力抗爭、曾多次發動罷工示威。
共產政權一黨專政的波蘭統一工人黨,曾持續打壓團結工會,但由於黨政府管治下的波蘭經濟、民生狀況轉差、共產黨的統治認受性基礎持續減弱,這最終逼令黨政府與以團結工會為首的反對派舉行「圓桌會議」、商討波蘭未來,結果雙方共同決定舉行6月的民主議會選舉,團結工會在選舉中取得大勝,其領袖Lech Wałęsa亦於1990年當選為波蘭戰後首任民選總統。
作者認為,東歐和中國的民主運動所以會有截然不同的結局,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當時東歐擁有兩批政治領袖:反對派中的精英,例如波蘭的Lech Wałęsa、捷克斯洛伐克的Václav Havel,以及掌握莫斯科權力的戈爾巴喬夫及其幕僚(Gorbachev group)。前者以「自下而上」的力量帶動「revolution」,後者則以「自上而下」的力量帶動「reform」,在兩者的妥協間成功形成「refolution」、作為東歐民主化的成功關鍵;即便在作者眼中由民間力量主導的波蘭民主化運動,假若當時執政的共產政府不同意舉行「圓桌會議」,日後的民主選舉也難以談起。
社會科學之中,經常有「時勢造英雄」與「英雄造時勢」的二元論爭。作者強調,1989年證明了能動者(agency)──包括蘇聯的戈爾巴喬夫、波蘭的Lech Wałęsa、捷克斯洛伐克的Václav Havel,以及教宗──這些歷史人物都能憑一己之力在歷史之中發揮巨大作用。
本書能令我們了解更多何以中國的民主化發展,與東歐有迴然不同的結局。1989年在蘇聯掌權的政治領袖,是較為開明、「容許」東歐民主化而非選擇「平亂」的戈爾巴喬夫。而在1980年代的中國,中共內部雖有趙紫陽、胡耀邦等開明改革派,但他們卻未能強有力地實行「自上而下」的政治改革。同時,中國當時的反對派,亦未能組成相近於波蘭、匈牙利等國的反政府勢力,不足以逼使中共政府以溝通作為主要應對方式。最終中國1989年6月4日的民主化結局,令人悽然。
解釋過去,往往較預測未來容易;比較東歐與中國的民主化軌跡,或多或少,都會令人有種歷史發展繫於因緣際會的感慨、感到東歐民主化的成功關鍵「refolution」,實乃可遇不可求。

波兰 社會自衛委員會“KOR”

社會自衛委員會“KOR” [ 編輯 ]

社會自衛委員會“KOR”(KSS“KOR”) -波蘭反對派組織從運作的29日年9月 1977年23年9月 1981年一年。它是由改造創建工人國防委員會在七月,發行後1977年壓迫的工人,從而滿足其NRA建立了最重要的目的。該組織,超出了原來的目的,即為了提供由當局鎮壓的受害者提供援助波蘭人民共和國,這也成為靈感和反對派PRL的更廣泛的民主運動一部分的形成原理的中心,影響事件的進程1980年8月的和崛起的“團結”

崛起和目標[ 編輯]

1977年9月29日舉行KOR,它採用了“民主運動的宣言”的文本,並通過決議,改造工人國防委員會的會議社會自衛“KOR” 。國防委員會向NRA的所有成員來到另外還有3誰已經工作在在人的權利的防禦和公民運動。該委員會的目的是對法律和對濫用權力保護公民的規則對抗,促進公民自由和社會配套舉措,其中服務前的制度保障。會議期間,決定保留名稱為“KOR”,而不再是一個捷徑,而是一個“標誌”。國防委員會仍必須向人們連接迫害與事件提供援助月1976年一年[1] 。此外,KSS“KOR”的任務是:
  • 施加在壓制的鬥爭政治,意識形態,宗教,種族和協助迫害的人出於這些原因,
  • 對違法援助規則的鬥爭受害者其結果是,
  • 爭取公民權利和自由的制度性保障,
  • 旨在實現人權和公民所有的社會活動的促進和保護[2] 

該組合物和操作模式[ 編輯]

委員會接管了所有,但NRA的三名成員,由KOR的幾個年輕的同事(包括擴展的組成Seweryn Blumsztajn康拉德·別林斯基安德魯Celiński賈納Lityńskiego比涅尤·羅馬斯澤斯基Henryka Wujca)住在流亡,萊謝克·科拉科夫斯基以及相關的環境天主教瑪麗Wosiek少數增選發生在隨後的幾年中,一些成員已經死亡。KSS“KOR”計數35個成員一起。
通常每月一次舉行了一次會議在公寓教授。EdwardaLipińskiego,其中的重要問題進行了討論,並接受了有關委員會的目標專題發言。會議期間不斷採取行動有權簽發的緊急事項發言,平時就對,因為反對活動的公民中共當局鎮壓KSS“KOR”的編委。創建社會自衛隊基金理事會與Ks的參與。賈納Zieji譚小環Mikołajska賈納JózefaLipskiego約翰Kielanowski,EdwardaLipińskiego,JózefaRybickiegoWacławaZawadzkiego,誰保持的電荷運動的財政和反對派支持各種舉措[3] 
對於活動家,誰施加的KSS“KOR”的宗旨和原則的制定和意識形態的思想在新聞文本,訪談和討論環境屬於影響力最大的庫隆亞當·米奇尼克安東尼·麥魯奇斯[4] 
所有活動都協調,舉行了以下原則通過KSS“KOR”支持:明確的行動,而是由控制的結構之外中華人民共和國 ; 無暴力(非暴力); 個別獨立行動的獨立性; 不同程度的反對運動,這使得只能加入一些行動的參與,促進了決策支持那些誰也不太願意冒險太多。透視旨在通過獨立的社會運動重獲獨立和民主的進化活動的道路上,逐步擴大自由的境界,打破政治制度的共產主義原則-在所有的社會生活共產黨控制[5] 

“合作者”,雜誌和相關舉措[ 編輯]

KSS“KOR”為靈感,形成更廣泛的民主運動,與會者認定自己是KOR“”的KSS聯營“的原則的中心。這一運動的組成如下:
KSS“KOR”也支持其他反對派舉措:學生團結委員會學會學術課程國際自由工會委員會農民自衛。從報復的參與者,宣布他的著作的網頁和海外傳遞有關侵犯公民權利的信息保護他們[6] 

活動[ 編輯]

KSS“KOR”發表了幾篇呼籲社會,指出了深化經濟和社會危機和它的具體表現。在1977年KSS“KOR”十一月透露先前秘密記錄審查PRL上的生活狀態,社會,文化和歷史的許多領域。1978年,他發表了一篇關於在藥品供應體系的危機中的數據。在1979年支持的工人基本權利憲章,由參與者korowskiego運動,裡面放了一個目標,建立獨立工會的準備[7] 。這似乎為涉及重要的傳統報表-於1978年11月11日,獨立60週年,在1979年4月-週年紀念卡廷慘案
KSS“KOR”與反對派成立於1978年合作捷克斯洛伐克 - 憲章1977年,開展對國家之間的邊界兩次會議,然後在憲章'77和響亮的文章的“批判”的重要方案文件出版哈維爾 的無權者的權力[8]。此外,他站在被壓迫捷克的國防和斯洛伐克的反對,其中包括 在1979年11月一周的絕食開展聖彼得大教堂。橫在華沙與波蘭政治移民保持著聯繫,其中包括巴黎的“ KULTURA ”,在倫敦流亡的波蘭政府廣播電台波蘭電台“自由歐洲”他有西方的非正式代表-萊謝克科夫斯基,亞歷山大尤金Smolarów的目標和KSS“KOR”活動給予西方外交接受記者採訪獲悉民意[4] 
KSS“KOR”支持罷工1980年的夏天,收集在球場上的數據和信息傳遞給西方,它通過自由歐洲電台和返回英國廣播公司的波蘭部分在格但斯克造船廠罷工組織保丹·博勒斯奇斯和米洛斯拉夫Chojecki康拉德Bieliński和埃瓦·米爾威奇斯幫助建立印刷前鋒的數據庫和編輯攻擊信息公告“團結”。合作者KSS“KOR”在其他中心的支持罷工[4] 
活動家KSS“KOR”們組織活躍的“團結”,尤其是在馬佐夫舍,格但斯克,下西里西亞,小波蘭,共同創建聯合通訊的地區,除其他外,全國“團結局”(“AS”),行事wszechnicach工人委員會和“團結”的干預。隨著區域“Mazowsze”創建的社會研究中心(頭安東尼·麥魯奇斯),該地區的顧問是庫隆和亞當·米奇尼克,顧問全國委員會庫隆,她的秘書安德烈澤傑·塞林斯基。至於KSS“KOR”的成員和準成員的工會活動的參與,委員會停止運作。他的工作接管了大部分工會團結。官方的解決辦法國防委員會舉行的“團結”9月23日代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1981年[9] 

被中共當局迫害[ 編輯]

通過KSS“KOR”的中共當局被視為非法團體。在其活動中檢察官辦公室進行了自1977年以來的調查,根據該修訂是在出版物的家,逮捕,扣押製造。針對KSS“KOR”行動導致的安全服務,其中包括監視,竊聽電話和住房,停止48小時,KSS“KOR”的恐嚇員工。關於嚴肅壓抑的決定只能採取領導的共產黨,然而,是不是決定了。
在1979年的頭幾個月有人做過主要是在講課庫隆和亞當·米奇尼克在框架內造成的“對抗” 學會學術課程與活動人士的參與ZSMPSZSP,從而結束了毆打Henryka Wujca和麥傑·庫龍,兒子傑克。1979年12月,。檢察官辦公室決定負責8名成員和同夥KSS“KOR”(6和活動家ROPCiO)條。276頁。刑法對有關名稱<社會自衛委員會KOR>,這是一個涉及,除其他犯罪活動的演講“參與1,而不debitu通信出版物的分發“ [10] 1980年8月28日上。決定參加負責35人的逮捕28.所有被簽署後公佈八月協議 1980年8月31日,但調查繼續[11] 
戰爭狀態 首席軍事檢察官辦公室進行“試圖推翻共產黨政權”,這是由KSS“KOR”分子所覆蓋的調查。在1982年9月被起訴被逮捕並拘禁,從1981年12月13日開始:庫隆,亞當·米奇尼克,賈納Lityńskiego,Henryka Wujca,然後還賈納JózefaLipskiego和比涅尤·羅馬斯澤斯基。經過對這些四個長的調查過程中1984年7月13開始,並根據已公佈的7月22日,今年特赦獲釋[12] 

參考

  1. 跳起來 說明運行看。A. Friszke時間KOR。庫隆和團結的成因,克拉科夫2011,第246-263。J.Skórzyński,無權者的權力。工人國防委員會的歷史,華沙2012年,第265-271。
  2. 跳起來 文檔勞動國防委員會和社會自衛委員會“KOR” ,主編。安傑Jastrzębski,華沙,倫敦1994年,第179-180頁。
  3. 跳起來 文檔工人國防委員會......,第180頁。
  4.  跳轉:一個 b Ç 甲Friszke 時間KOR。庫隆和團結的成因,克拉科夫2011年。
  5. 跳起來 文檔工人國防委員會......,第308-311。
  6. 跳起來 JJ利普斯基,全國步槍協會,倫敦1983; 編輯。IPN II,2006年華沙; J.Skórzyński,無能為力...的力量,頁272-372。
  7. 跳轉到頂部 “工人”KSS“OR”,1979年7月18日。
  8. 跳起來 “批評,”1979年第5期,第3-41。
  9. 跳起來 A. Friszke,“革命團結1980-1981”,2015年華沙。
  10. 跳轉到頂部 A. Friszke時間KOR ...,第316-322,375-392,461-469。會談Zawrat。民主反對派的策略十月1976年至1979年十二月,編輯。A. Friszke,M.薩倫巴,ISP PAN,2008年華沙。
  11. 跳起來 A. Friszke時間...... NRA,頁567-568。
  12. 跳起來 團結。XX年的歷史,Volumen出版社,2000華沙,第295,313。

外部鏈接[ 編輯]

中国劳工通讯


《中国劳工通讯》报道了中国春节前的相关数据。两个月的时间里共发生一千零五十起欠薪罢工,创下劣迹纪录。二O一五年共发生两千七百七十四起。建筑行业罢工最为严重,接着是手工制造、矿产开发。广东省冻结未来两年工资

北京(亚洲新闻/通讯社)—中国的工资支付似乎已经成为普遍性的问题。春节前发生一千零五十起因欠薪导致的罢工抗议事件。《中国劳工通讯》指出这是历史性的劣迹纪录,特别是建筑行业。
            据总部设在香港和中国大陆的独立工会组织统计,二O一五年十二月一日至二O一六年二月八日仅仅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广东、河南、山东和河北等地发生了数百起抗议罢工。郑州市(二十三起)、成都市(二十一起)建筑业为主的工人们不断抗议,让人们听到他们的声音。北京、广州和重庆等地发生十四起。
            建筑业工人占抗议、罢工总数的百分之五十五、手工业占百分之二十三、矿工占百分之五点六,与上年同期相比增加了四个百分点。鉴于中国政府宣布未来几年将削减一百八十万个煤炭业和钢铁业就业岗位,抗议“很可能”集中在上述行业。
            总之,二O一五年似乎是工会问题的黑色一年。过去一年共发生两千七百七十四起:是二O一四年一千三百七十九起的一倍。这一增长也得益于工会组织的监督系统完善了,现在拥有更多的消息来源和渠道,特别是监督有系统的侵犯劳工权益事件。分析家指出,尽管全球经济危机导致中国经济增长速度放缓,但仍不足以解释抗议增加的原因。
            全国知名的独立新闻机构《财新网》报道,南部广东省宣布要在二O一六年和二O一七年期间冻结工资两年、遏制劳动力价格上涨。地方政府认为,这种“补贴”有助于中国经济结构改革。但是,完全抛开了重工业,推动第三产业和电商发展。
            《财新网》还指出,部分迹象使人想到中国手工制造业正再次放缓。媒体统计的资料显示,二O一六年二月再降两个百分点。总之,专家认为冻结工资并无助于中国传统的劳动就业市场。原因很简单,企业家们将会决定把工厂放在东南亚,也就是劳动力价格比中国低的地方。
            邓小平推动改革、实行开放政策以来,中国经济增长是中共一党专制合法化的保障。工业变革、经济重组沉重打击了劳动市场,百万应届大学毕业生构成了新挑战。互联网迅速传播、民众的消息越来越灵通。习近平上台后,当局加强了对社会的监控:越来越多的律师被捕,而人们则在宗教中寻找平安、政府则努力加以遏止。

2017年2月14日星期二

中共工业重镇大庆市爆发大型抗议活动(视频)

【2017年2月14日讯】最新消息:黑龙江省大庆市政府前爆发大型抗议活动,抗议市民自发组织抵制大庆忠旺铝业在大庆建厂。该厂建成后向空中日排放二氧化硫16-19吨,年排放氟化物230吨。位置在高新区,居民密集,周围有三所大学及外包园软件园。视频中红色横幅是:抵制忠旺拒绝污染。
人群聚集地是市政府门前,这是现场刚刚发生的,大庆市民自发组织抵抗大庆忠旺铝业在大庆建厂,高污染,位置在居民区,周边有三所大学,还有新建的小区。最后一个视频时长10秒的那个,里面的红色横幅是:抵制忠旺气绝污染抵制忠旺!!从每个人做起!!



【看中国2017年2月14日讯】

2017年1月15日星期日

一个里程碑-1989年10月9日

一个里程碑-1989年10月9日

1989年的"星期一游行"把前东德推向了终结。那一年10月9日在莱比锡举行的抗议游行并非是第一次,但却是最大的一次。本台总编Alexander Kudascheff认为,这是一个转折点。
Montagsdemonstrationen Leipzig 1989
莱比锡星期一大游行
(德国之声中文网)1989年10月9日是一个被载入德国自由史和欧洲自由史的日子。在那个星期一,7万人走上莱比锡街头,抗议另一个德国-前东德的国家政党德国统一社会党。他们向共产主义当权者齐声高呼: "我们是人民。"这是一次自下而上的大规模示威,针对的是那些坐在政治局和中央委员会里脱离人民的高官们-他们不知道人民想要什么-那,便是自由。人民希望在生活中、在社会中拥有自由,希望有出行的自由,更重要的是有出境的自由。就在一些人上街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抗议国家监察,并且不仅限于每周一在莱比锡,而是将抗议活动扩大到哈勒(Halle)或者艾森许滕斯塔特(Eisenhüttenstadt)时,数万人出于对硬化坏死的国家和制度的沮丧离开了东德,而且大都以非法的途径。这是用脚来表达抗议-在东德国内或者通过离开东德的方式。
Deutschland DDR Jahrestag Leipzig Montagsdemonstration 1989
大约7万人1989年10月9日走上莱比锡街头,拉开了东德境内4周抗议活动的序幕
10月9日是德国1989年的自由史上第一个里程碑。在这一天,7万人鼓起了勇气,公开对东德说不。这是直至1989年11月9日柏林墙倒塌的四周和平起义的开端-这四周谱写了德国和欧洲的历史。这是照列宁恶意的名言,在革命中即便冲击火车站,也要买站台票的德国人加入中东欧人民反对共产主义、反对各自的统一党,反对莫斯科霸权地位的起义、甚至走在前列的一个日子。那四周里,这场由波兰团结工会在80年代初期开始倡导,有波兰籍教皇保罗二世作为精神陪伴的起义在东德,也在波兰、捷克、斯洛伐克和匈牙利爆发。人民站起来了,共产主义独裁垮掉了。
Leipziger Montagsdemonstration vor 20 Jahren Flash-Galerie
1989年10月9日的前两天,东德才刚刚以盛大的阅兵式庆祝了40周年国庆。但是,统一社会党和国家领导层没有觉察到时代的信号,没有领会到变革的愿望。而今,他们被人们以和平方式挑战,并且被扫除。10月9日这一天,东德人开始谱写历史。4周和平的起义开始并不断有新的示威和集会,之后,德国和欧洲的分裂便成为过去。10月9日为德国的自由史拉开了序幕,是通往11月9日的道路上的里程碑。这是东德人、莱比锡人可以引以自豪的一天,是人民不再对独裁感到恐惧的一天。
Alexander Kudascheff
德国之声总编Alexander Kudascheff

DW.COM

  • 日期 09.10.2014
  • 作者 Alexander Kudascheff

2017年1月14日星期六

“波兰团结工会事件”的微妙影响

编者按:上个世纪80年代是中国的一个特殊年代:十年文革浩劫终于结束,在人们的肉体和精神被禁锢压抑多年之后,新的思潮和改革氛围喷涌而现。其中,政治改革可以说是中国当代历史上最浪漫的年代。
源于中共党内一批开明派的努力和试图冲破旧体制窠臼的勇气,80年代的这场政治改革虽然很快在党内保守势力的围剿下失败,并在1989年那场举世瞩目的事件后彻底终结,但它影响之深远,恐尚无出其右者。
纽约时报中文网特开设“中国1980年代政治改革系列谈”专栏,邀请当时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讨小组办公室成员、《政治体制改革总体设想》的执笔人之一吴伟先生就那段历史撰写系列文章,希望通过这个专栏,不仅留住公共记忆,也通过历史照亮今天和未来。此为第三篇。
被称为“8·18讲话”的邓小平这篇《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在党内外国内外引起了强烈反响,也受到了知识界的普遍欢迎,许多人认为,中央真的要对政治体制进行改革了。
此后的几个月,各家主要报刊都发表了许多谈政治改革的文章,其中一些作者如鲍彤、严家其、张显扬、高放等人几年后开始活跃于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的舞台上。
其中的代表作是1980年10月,党内以思想解放著称的老资格党史专家、中央党史研究室副主任廖盖隆在全国党校系统中共党史学术讨论会上做的一个报告。这个报告传到海外后,被称为“中共‘庚申改革’方案”。这个方案主张:在全国最高权力机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分设两院(区域院和社会院),两院共同立法,互相制约;实行党政分开,一切政府职责范围内的工作都由各级政府独立议决和处理,群众团体要代表群众利益,工会领导要由工人选出,建立独立的代表农民利益的农会;司法独立以及新闻独立;企业、事业管理体制改革;党的领导机构实行分权制衡制,取消政治局。(参见香港《七十年代》月刊1981年第3期)
这个方案,当时在党内提出已经是很大胆很前卫了。在许多方面,它主张的改革步伐之大,已经超出了几年后赵紫阳主持制订的《政治体制改革总体设想》,更远远超出了当时的中共领导人所能理解和接受的水平。因此,在提出后,除了在海外引发一些反响,中央高层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在中国国内甚至知者更少。
当时,邓小平在《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讲话中已经明确:“现在提出改革并完善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任务,以适应现代化建设的需要,时机和条件都已成熟”,但此后,除了进行若干次人事调整、1982年的十二大上设立了中顾委以及在五届人大五次会议上通过了“82宪法”之外,其他方面的改革却再也没有下文。
为什么会如此?大概有这样几个因素:一是当时华国锋还在台上,邓小平刚刚复出时间不长,还没有成为事实上的一把手。他提出的特别要解决党内的权力过分集中和个人崇拜问题,实际上第一位的目标,是要在组织上解决华国锋的问题;第二,当时邓小平虽然提出对党和国家领导制度要进行改革,但是怎么改,他并没有更深刻的研究和成型的想法,没有作好发动一场“党和国家领导制度改革”的思想准备和决心;第三,党内刚刚复出的老同志对改革政治体制在思想认识上也并没有完全统一,没有达成基本的共识;第四,当时中国全面的经济改革还没有开始,原有的计划体制还在照样运转,陈云等一些老人还在力图把中国经济拉回到50年代的轨道上去,经济体制的现实还没有对政治体制改革提出客观要求。
在这些背景下,党和国家领导制度改革,也就是我们后来说的政治体制改革,还不可能很快提上执政党的议事日程。
此时,国际上发生的“波兰团结工会事件”对于由邓小平讲话而引起的中国政治体制改革之议后来“偃旗息鼓”,也产生了重要而微妙的影响。
1980年7月,社会主义国家波兰发生了战后规模最大、持续最久的罢工浪潮,波兰统一工人党(即共产党)中央第一书记盖莱克于该年9月被迫下台。同月,来自波兰全国各地36个独立自治工会的代表在格但斯克举行第二次会晤,决定摆脱官办工会,成立全国性的独立自治工会,即团结工会。瓦文萨当选为该工会全国委员会主席。团结工会成立后,反政府势力逐渐占了上风,以罢工和游行示威为手段向政府施加压力,向执政的波兰统一工人党提出了挑战,波兰执政党的地位开始动摇。这种状况,直接影响了波兰后来的发展道路,并对东欧的其他社会主义国家的历史进程也产生了重大影响。
“波兰团结工会事件”给中共党内保守势力阻止和压制社会上已经掀起的政治体制改革研究和宣传热潮找到了借口。波兰团结工会成立后的第三天,号称中共党内理论权威的胡乔木就给时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委员会总书记的胡耀邦写了一封信,信中建议中央要组织研究类似波兰这样的“一个共产党执政国家的社会内部矛盾可能达到的激烈程度和爆发形式;社会主义制度所未能解决的政府与人民之间的隔阂或对立,包括经济纠葛和政治纠葛;工会之可以分为官方工会与独立工会;宗教之可以成为严重政治问题”。
如果此信仅仅是从波兰的经验教训中提出问题,建议进行理论和政策研究,似乎并无不妥,并还颇有见地。但是,胡乔木在信中还强调,从波兰事件中可以看到,“少数持不同政见者与心怀不满的工人群众相结合可能成为怎样一股巨大力量,这一点对我们应是一个重大教训”;“外来思想、经济、政治、文化影响”(这在我们也是一大问题)。他说:“我们如不从速解决也并非不能造成这种局势,而且其他群众组织也可出现类似情况”。(以上见《胡乔木书信集》,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第287-289页。)
这样,胡乔木就把中国也可能发生类似波兰事件的大规模社会动荡的现实危险明确地摆在了中共高层面前。
作为收信人的胡耀邦和党内元老邓小平,对胡乔木此信持何态度,在一些资料中有不同的说法。《胡耀邦思想年谱》中说:“邓小平和胡耀邦对波兰事件持积极态度。他们讲:波兰人民的斗争是针对苏联霸权主义的,是正义的,苏联这次不敢出兵;波兰给我们的启示是必须坚持改革;中国不会发生波兰事件。胡耀邦没有理胡乔木。”胡乔木将此信“又于10月1日与10月3日校改两次,广为散发,提出中国有发生波兰事件的危险”。但据曾任国家出版局局长的宋木文说,胡耀邦批准将胡乔木的信“在中央的一个内刊上刊载,让中央和国务院有关部门的领导同志阅研”。
从后来的情况来看,胡乔木的这封信对当时党内国内因邓小平“8·18”讲话而掀起的政治改革热确实产生了消极的影响。1980年10月9日,中共中央宣传部传达讨论了胡乔木《关于波兰问题的信》,当时任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长的王任重说:“我们存在与波兰相类似的问题,发展下去会造成同样的后果。”他还明确说:“小平同志讲的《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不要再宣传。”(见杨继绳:《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第204页。)
此后不久,中共党内元老陈云也就波兰问题发表了意见,他说:“我们有没有可能发生波兰事件?对此要充分警惕。如果我们经济工作处理得不好,宣传工作处理得不好,有可能发生波兰事件。”他还说:“经济工作搞不好,宣传工作搞不好,会翻船的。”(《陈云年谱》下卷第262页。)
1981年1月29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当前报刊新闻广播宣传方针的决定》,要求报刊、新闻、广播、电视等工作“必须加强集中统一领导,严格按照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进行宣传,无条件地同中央保持政治上的一致。”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邓小平的《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被停止了宣传。1980年12月召开的中央工作会议对于改革,特别是言犹在耳的“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也变了调子。陈云在讲话中强调,“我们要改革,但是步子要稳。因为我们的改革,问题复杂,不能要求过急……更重要的还是要从试点着手,随时总结经验,也就是要‘摸着石头过河’。”(见《陈云文选》,第248-251页。)
邓小平在这个会上作了题为《贯彻调整方针,保证安定团结》的讲话,对他刚刚讲过的“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进行了修正,强调要坚持四项基本原则,指出“对于党内外任何企图削弱、摆脱、取消、反对党的领导的倾向,必须进行批评、教育以至必要的斗争”。
而对于“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邓小平称“先要在少数单位进行试点。没有制定和颁布完善的条例以前一切非试点的基层单位,一律实行原来的制度。”(见《邓小平文选》) 但在后来,如何“试点”以及“制定和颁布完善的条例”,却未见踪影。相反,此次中央工作会议却作出“缓改革,舍发展”的决定,并首次提出“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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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伟,现代历史学者,1980年代由鲍彤主持的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讨小组办公室成员,《政治体制改革总体设想》的执笔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