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9日星期五
歐洲共產獨裁政權的瓦解
2011年8月18日星期四
团结战斗(SW)一个激进的反共产党地下组织
2011年8月12日星期五
知识分子与工人——1905年5月1日在面包工人联合会上的演说
曼努埃尔• 冈萨雷斯• 普拉达(1848—1918)秘鲁诗人、散文家。生于利马。他的作品具有批判的突出特点,抨击西班牙殖民主义传统,鼓吹反教权主义,并反对把印第安人看做劣等种族。他最初翻译席勒和海涅的诗,翻译德国哲学家的论著;后来在报刊上发表自己的早期诗作。他去世后,拉丁美洲的一些知名的作家和学者,都表示受过他的巨大影响。
知识分子与工人
——1905年5月1日在面包工人联合会上的演说
[秘鲁]曼努埃尔• 冈萨雷斯• 普拉达
一
先生们:
我们先把一位诗人的诗句的意思翻译出来,请诸位不要笑。“在一个炎热的下午,大自然在阳光下打盹儿,犹如一位妇人在她情人的抚摩下酥软了。
“小伙子在驱赶着耕牛,气喘吁吁,汗如雨下;突然他站住了,对一位唱着歌儿走来的青年说道:
“——你真有福气!哼着曲儿过日子。可我呢,从日出到日落,忙着犁地种麦,累得要死。
“嗨,农夫,你错了!——青年诗人答道。——咱俩同样都在干活儿,彼此彼此;因为你是在大地上播种,我是在人们的心坎儿上播种。你的劳动和我的劳动都同样果实累累:麦粒儿滋养躯体,诗人的歌娱乐、滋养灵魂。”
这首诗告诉我们,在田野播种麦子和在脑海中传播思想都是做好事。从事脑力劳动的思想家同用双手劳动的工人之间,坐办公室的人同车间里的人之间是没有高低等级差别的,他们不应该分道扬镳、视为仇人,而应团结无间。
话又得说回来,难道存在完完全全的脑力劳动和彻彻底底的体力劳动吗?铁匠打锁,泥瓦匠在墙上抹灰浆,排字工人排字,木匠做家具,矿工挖矿,以至于和泥的工人,干活都要动脑筋思索。只有一种劳动是盲目、刻板的:机器的劳动。无论人在哪里干体力活,就少不了头脑的作用。所谓脑力劳动却相反:除了从事想象和思考的头脑紧张劳累以外,操作器官还会有肌肤的劳苦。画师运用画笔,雕刻师手拿錾刀,乐师弹奏乐器,写作者拿笔,他们都会感到劳累、疲乏,甚至连演说者讲话也劳累、疲乏。还有什么比祈祷和打坐更为刻板的呢?然而教士也会因跪拜和胳膊伸作十字状而力竭。
人类建造的工程由于我们人类付出了体力和精力而得以存在。某些铁路线上,每根枕木等于一条人命。我们在那些铁路上旅行时,应该想到,我们的车厢是在横卧于一系列尸体上的铁轨上行走;在参观博物馆和图书馆时也应该想到,我们是在穿越一种由不仅凝聚着作者的思想而且凝聚着他们生命的图画、塑像、书籍所组成的墓地。
你们(我们只是在向面包工人讲话)致力于和面、发酵、烧旺炉火。与此同时,很多不是做面包的人也在绞尽脑汁、挥动笔杆为实现雄伟的梦想而奋斗。他们就是记者。凌晨,油墨未干而又诱人的报纸出版时,香气扑鼻而馋人的面包也出炉了。此时我们应该扪心自问:是谁睡得舒坦呢?记者还是面包师?
当然罗,报纸是许多人的百科全书,它细水长流地提供知识,深入浅出地讲解科学;它是无书者所拥有的书,是几乎没有文化或不愿看书者阅读的书。那么面包呢?它是营养或生命的象征,它不代表幸福,然而没有它便没有幸福。家里没有它,就黑暗笼罩,产生不和;它一来,就带来光明和安宁;儿童欣喜地迎接它,老人以满意的微笑迎接它。对肮脏、罪孽的肉类表示厌恶的素食者称颂它具有健身复元的功效。百万富翁在餐桌上可以不需要纯净的饮用水,却不能用别的东西代替面包,更不能拒面包于餐桌之外。无论在富商巨贾的府邸还是在乞丐穷汉的破窝里,面包都占头等重要的地位。古老的神话说,王后们亲自动手烤制面包,赐给饥饿的朝圣者;如今是庶民百姓做面包,在俄国老百性把面包作为殷勤待客的标态,献给御驾亲临镇上的沙皇们。尼古拉二世及其后辈暴君们却如此这般说:对此类进献应报之以鞭子、马刀和子弹。
如果记者炫耀他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工作,那么我们可以告诉他:肚子挨饿,就动不了脑筋;眼睛可以不看书,肚子却不能不吃饭。
二
我们主张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相结合或联合,但并不是企图让知识分子冒充工人的监护者或向导。我们认为,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高尚的思想,产生于等级制度:东方各大帝国就有人自以为有思考之权,而广大群众则只能长大了干活。
知识分子起启蒙作用,但不能充当向导。在大的社会危机中躯体执行头脑的思想时尤其如此。诚然,目下发动群众造反的思想来自思想家或隐士。事情总是这样发生的。正义来自智慧,因为无知者既不认识自己的权利,也不认识别人的权利,以为宇宙规律归结为强权。在这种认识的指导下,人类往往像牲口一般忍耐,受苦,却一声不吭。突然所有忍耐者听到了伟大的言论,便像虫子在黑暗的森林中朝阳光蜂拥扑去一般,纷纷奔向那救星。
思想家们最大的失误是,他们以为只有他们自己最正确,全世界必须按照他们规定的路走,走到他们嘱咐去的地方。革命来自上面,而行动来自下面。底层的被压迫者在表层光明的照耀下看到了正义,便奋起争取它,他们不会中途停顿,也不会为后果而却步。温和派和理论家们在考虑发展的形式、孜孜于方式方法的细枝末节时,广大群众把问题简化,把问题从朦胧的高度拉下来,置于实践之中。他们是学亚历山大大帝① 的榜样:快刀斩乱麻。
一个革命者追求什么呢?影响群众,发动他们,唤醒他们,使他们行动起来。但结果是,人民一旦从沉睡中醒来,就不满足于起始的运动,而是发挥他们的潜力,继续前进,直到超出运动的推动者们所预期的范围。那些原以为在推动一堆毫无生气的东西的人,却遇上了一个生气勃勃、充满主动性的机体,遇上了渴望发光的另一些头脑,遇上了另一些想实现其法则的意志。这就产生了历史上很普遍的现象:发动革命的人貌似大胆、先进,而在火热的斗争中或在胜利的时刻却胆小、后退。路德② 就是这样,当他看到他的学说引起法国农民暴动时,就吓得退缩了;法国革命者也是这样,他们相互残杀,因为他们中有的人继续前进,而另一些人却不愿前进或想后退了。几乎所有的革命者和改革者都像孩子:看到被他们呼喊出来的怪物,就瑟瑟发抖。有人说,人类在踏上征途时,先杀死自己的领路人;其实,人类倒不是以杀人祭祀开始征程的,但往往以处决人告终,因为朋友成为仇人,推动者变成了障碍。
所有成功了的革命都倾向于变成强权统治,所有取得了成功的革命者都会堕落为保守者。有什么样的思想在执行中不走样呢?有什么样的改革者在执政中不丧失威信呢?那些人(特指政治家们)说了不兑现,现实与老百姓的幻想不符。一场革命从它胜利之日起就开始丧失威信,而败坏革命声誉的正是那些头头。
革命一经发动,真正的革命者本应该步步紧跟。但是,要随着事态的发展而修正自己,抛弃旧信念,吸收新信念;然而那些以未来的使者、终极真理的揭示者自命的人,在精神上对此总是很反感。由于我们老以为自己是青年,是新事物的宣告者,不愿意承认后来者因为在山上多爬了一步而看得更远,因而我们不知不觉地衰老了,不知不觉地落后了。我们几乎都是在绕着当做摇篮的棺材生活,或者是在成虫时就死了,既没有作茧也没有变成蛾子。我们就像那些水手,他们在大西洋上对哥伦布说:“咱们不要继续航行吧,因为那边什么东西也没有。”然而那边有美洲。
在谈知识分子与工人时,我们岔到革命问题上去了。这有什么奇怪呢?我们是在街垒烈火中飘扬的旗积下思考,在我们的周围是那些迟早会发出争取社会权利的呼声的人,我们是在讲5 月1 日,这一天无愧为革命者盛大的节日。不光这里庆祝这个盛大节日,所有文明世界都在庆祝;这就向我们表明,人类不再为次要的问题骚动了,而是要求根本的变革。谁也不再希望议会中会产生穷人的幸福,也不再希望政府会撒下食物去填饱所有人的肚皮。议会办公室只有制定例外的法律,规定财产越少的人纳税越多;政府机器不是为国家谋利,而是为统治集团谋利。
政治是不足以实现个人的最大利益的,承认了这一点,关于政府形式和统治者的论战和斗争就退居次要地位,说得准确点,就消失了。然而社会问题,这个大问题依然存在,无产阶级将通过惟一有效的手段——革命——才能加以解决。但不是那种推翻总统或沙皇、变共和制为君主制或变专制制度为代议制政府的局部地方的革命,而是一场世界革命,是那种取消国界和民族、号召人类收回地球上一切财富及利益的革命。
① 亚历山大大帝(前356—前323 ) ,马其顿国王,作战勇敢果断,曾在东起印度河西至尼罗河与巴尔干半岛的领域内建立了亚历山大帝国。
② 马丁• 路德(1483—1546),16世纪欧洲宗教改革运动的发起者、基督教新教创始人。
三
在结束讲话之前,如果有必要把我们一整套思想总结成几句话,如果我们应该选一个正确指导我们坎坷的一生的光明标志,那我们就说:我们应该做公正的人。对人类要公正,对我们的人民要公正,对我们的家庭要公正,对我们自己也要公正,为我们的同类选择和品味其应享的一份幸福而做出贡献,同时也不放弃追求和享受我们自己的幸福。正义就是给予每个人真正属于他的部分;让我们把地球上属于我们的那份财产给我们自己吧。我们生到世上来了,就有了活下去的责任,这个责任给了我们以索取的权利,不仅索取必需的,而且索取舒适和愉快。可以把人生比做航海。如果地球是一艘船,我们就是旅客,我们要尽可能坐头等舱,获得新鲜的空气、良好的寝舱和良好的食物;而不甘心留在底舱,呼吸污浊的空气,睡在因潮湿而腐烂的木板上,吃那些享尽口福的人扔下的残羹剩饭。食品富足吗?那好,大家各取所需。食品短缺吗?那好,从船长到最低级的水手每人一份分而食之。
实行不必要的忍让和牺牲,是对我们自己不公正。当然,人类由于英雄们的忘我牺牲而迈上正义之路。那些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普通人,那些以仁爱之活水浇灌利己主义荒滩的普通人,比帝王将相更值得名垂青史而活在广大群众的心里。如果人能成仙,他就会不惜牺牲地去成仙。但是,牺牲必须是自愿的。权势者要老百姓牺牲而上天堂,而他们自己则占有整个地球,这种做法是不能接受的。
该属于我们的东西,我们就应该取来,因为权势者们很难心甘情愿地给我们。每年8 月4 日① 这一天,不过是走走过场:贵族们每放弃一个特权,马上要回两个;教士们今天不收什一税,明天就既要什一税又要实物税。古代罗马人挑选最具意义的东西作为财产所有权的象征:一支长矛。对这个象征必须这样解释:占有一件物品,不是靠正义,而是靠实力;占有者不讲什么道理,而是用刀枪刺杀;财产所有者的心具有铁的两种品质:坚硬和冰冷。据懂得希伯莱语的人说,该隐② 的意思是第一个财产所有者。如果19 世纪的一位社会主义者把该隐看做世界上第一个财产的非法占有者和杀害兄弟的人,并因此而得出一个骇人的结论——财产即谋杀,那我们也不必对此感到奇怪。
那么好,如果有人动刀动枪不讲道理,别人该怎么办?既然不能否认各国有权起义推翻其恶劣政府,当然也应该给予人类以同样的权利来摆脱其无情的剥削者。这种给予在今天已形成普遍的信仰:理论上说,革命已经发动起来了,因为谁也不否认当今社会制度的不公道,谁都承认有必要为改善无产者的生活条件而实行改革(不是还有天主教社会主义吗?)。然而实际上并不是没有斗争和流血,因为那些承认争取社会权益为合法的人,在涉及他们自己的利害时就寸土不让;他们满口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巧取豪夺。
然而很多人没有看到或佯装没有看到现代社会底层所发生的运动。对宗教信仰之泯灭,对爱国热忱之减退,对无产者之间不分种族、国别的团结,他们不以为意。他们听到了远方的呼叫,却不明白那是饥民们奋起争取面包的呼声;他们感到土地在震动,却不明白那是革命行进的步伐;他们在充满腐尸臭味的空气中呼吸,却不知道是他们自己和所有资产阶级世界在散发着腐尸气味。
明天,当无产者前仆后继地冲击旧社会城墙时,掠夺者和压迫者们将感到,对他们进行殊死决战的时刻到了。他们将动用军队,但是士兵们会成为起义者;他们将呼天喊地,但是他们的神仙将不闻不问。于是他们将逃进城堡和宫殿,以为有人会从什么地方救援他们。他们见救援不到,到处汹涌的却是起义浪潮,便面面相觑,顾影自怜(他们从不可怜别人),将一再惊慌地说:这是洪水猛兽!但是由无数声音汇成的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将答道:我们不是洪水猛兽,我们是正义的洪流。
① 可能当时在秘鲁是个做慈善事情的日子。
② 基督教《圣经》中人物,曾杀害他的弟弟。
(刘玉树 译)
2011年8月2日星期二
“团结”抵抗组织的历史
历史的抵抗组织“团结”
Historia Grup Oporu "Solidarni"
2011年6月18日星期六
刘 荻: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经验教训
2011年5月14日星期六
华明:“罢工文化”的百年变迁
全球最喜欢罢工的群体当属法国人,而法国却是全球福利最好的国家之一。图为2009年1月,法国百万人上街游行。(AFP/Getty Images)
华明:“罢工文化”的百年变迁
作者﹕华明
【2011年05月14日讯】自从人类进入工业化时代,工人大罢工就不断的发生,劳资双方引起的冲突伴随着这个社会消长,上百年博弈下来,各国形成各具特色的“罢工文化”。
探讨“罢工文化”如何形成及发展,有助于了解中国近年来“抗议浪潮”为何越演越烈。
劳资冲突 形成东西两大阵营
罢工潮最早源于18世纪早期资本主义萌芽时期,当时的社会工人和资方矛盾十分尖锐,欧洲接连爆发工人运动,如英国宪章运动、德国西里西亚纺织工人罢工、法国里昂丝织工人的两次武装起义等,以致产生疑问,劳资矛盾还能调和吗?马克思理论当时很有市场,所谓唯一办法就是通过武装暴动,让无产阶级成为资产阶级的掘墓人。
1848年4月10日,伦敦南部肯宁顿的宪章运动集会。(维基百科)此后,共产党依据马克思列宁理论“砸烂旧世界”,武装夺权并没收私有财产,成为所谓“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阵营;另外西方延续资本主义,由政府或社会平息劳资矛盾,形成调解机制。
当时,有多少平民百姓倾向于走社会主义道路?他们指望一个为民发声的政权,能够平等而公正。以至于到20世纪中叶,共产党的声势达到顶峰,全球至少三分之一土地上的人民被共产党统治。
可是,事实却很残酷,近一个世纪的共产主义运动,人们大失所望,梦想的“乌托邦”破灭,打着“为人民”旗号上台的共产党成为新贵,剥削掠夺却比原来的地主资本家有过之而无不及。1989年前东欧共产党倒台时,经济面临崩溃,民众一贫如洗。近代史上的大屠杀、大饥饿等骇人听闻的事件基本都跟共产党有关。中国的“大跃进”运动导致三年灾荒,饿死三千多万人。
如今的中国,政治上实施血腥恐怖和高压统治,经济上几乎垄断所有主要行业。官员的腐败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上百个情妇,上亿元的受贿时有所闻;经济学家何清涟早已下结论,中共政府已完全堕落成一个“自利型”集团。中国财富增长,是掠夺性的使用财力和环境资源的结果,最后利益都归政府和政治利益集团,以及依附在上面的经济利益集团和部分知识精英。
共产党专政下的“工运”
而最底层的工人有说话的地方?工人运动还能存在?纵观仅剩下的几个共产党国家,“工运”曾是他们推倒前政权的法宝,自掌权后几近绝迹,只要发生就被无情镇压。
在中国,近几十年来,1956、57年上海曾发生过一次工潮,但还没等成气候,就被毛泽东发起的反右运动压下去了。
近年来,罢工事件增多。去年5月以广东佛山本田罢工为发端,如同推倒多米诺骨牌,由外企到国企,由沿海到内地,上海奇美、枣庄万泰、南京新苏等相继爆发罢工。位于美国的“中国劳工观察”2010年调查了46家工厂上千名工人,发现88.2%被调查工厂缺乏有效的工会和申诉机制。据不完全统计发现,当年发生了66宗罢工,涉及近三十个城市,6月就发生了17宗,平均每月有4.45宗罢工,其中17宗集中在第四季,明显高于平均值,可见越来越频繁的总趋势。
一批外企,像富士康、本田等增加工资20%甚至更多,平息了这波罢工。而中宣部6月颁布命令禁止媒体报导罢工事件,以防罢工蔓延。以“工运”起家的中共很明白,“咱们工人有力量”,民间抗暴政的事件远比“罢工”多去了,像强拆、城管“闹事”等,因多是孤立事件,政府都是强力镇压。
最近一次,上海货柜卡车行业抗议油价和港口收费上涨,数千人罢工已持续几天,20日罢工司机与数千军警冲突,传3人死亡,7人被捕,21日仍有部分人坚持,集卡行业近80%停运,22日,放箱公司也几乎全部停业,整个上海港基本瘫痪。天津也有一半集卡车停运。上海官方紧急妥协,于4月22日与抗议者谈判,23日发出通知,将取消或降低收费。
东方不亮西方亮,按下葫芦浮起瓢,群众抗争四起让当局应接不暇。探其原因,导火素就来自体制内部,因此,中共当局似乎应该首先管好自己,制定政策告诫各类“公务员们”不要到处惹事,老百姓或许就安生了。
不过,共产党本来就是打着“造反有理”、“与天、地、人斗,其乐无穷”的旗号,自我独尊,与外界对立而无商量余地,如今虽然换个旗号“和谐”、“维稳”,其主要手法还是“镇压”,只不过换个美丽的外包装。
西方民主社会的“罢工”
反观西方社会,劳资矛盾是否不可调和?随着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发展、民主的健全,劳资方的矛盾很快得到缓解。全球最喜欢罢工的群体当属法国人,而法国却是全球福利最好的国家之一。如今据悉,即便没怨言,他们也上街喊一喊,提醒别忘了这个罢工传统。
最近的一次大罢工,2009年1月,法国百万人上街游行,抗议总统萨尔科奇的改革,迫使政府收回一些方案。法国甚至传出“春天工作,夏天度假,秋天罢工,冬天过节。”10月适逢国会讨论年财政预算,也成为法国罢工潮的旺季,工会组织工人罢工,争取更多福利,工会还能代表劳动者打官司和参与立法。
而美国的工会(或称行会)系统也很强大,工会为会员争取工资、福利、工作条件等方面的利益。在工会运动全盛时期的上世纪50年代,美国雇员中有三分之一属于工会。如今工会会员占雇员总额12.5%。工会会员人数为1,500多万人。
据了解,美国98%的劳资纠纷,都是通过谈判而不是罢工的方式解决。无论如何,罢工都不是工会的首选行动。工会要为罢工期间工人的生活负责。人们找工作也首选有工会的企业。
关键在于,西方民主社会是个允许各种人“不平则鸣”的社会,人们可以通过很多方法,找各级议员、媒体、法院等申诉。
如果还有怨气,上街罢工,也是一种可选方式,让舆论帮助底层人们发声。
共产党越“调”矛盾越激烈
如此说,西方资本主义民主社会有调解矛盾的机制,而号称“人民政权”的共产党却越调解问题越多,民众的抗议风暴越演越烈?追根寻柢,是否共产党人的“基因”有问题?因此质疑,共产党是否离正常人的本性太远?怎么都成了“毁”人不倦的邪恶政权?
查查共产党鼻祖马克思、列宁、毛泽东,以及共党小兄弟金正日的历史,发现他们都有贪婪、残忍、不择手段、流氓等特性,只是表现不同。
就马克思而言,他早年曾经是基督徒,但后来加入了魔鬼撒旦教,他自己也承认与撒旦签了契约。其后马克思大行魔鬼所为之事:诅咒全人类下地狱,包括工人和那些为共产主义而战的人。“马克思主义”正是在其加入魔教后诞生。马克思本人也称《资本论》、《共产党宣言》是“污秽之书”。
而毛泽东,用中共体制内人茅于轼的话说:毛泽东心理阴暗、奸淫妇女无数、搞阶级斗争、害死五千万人、将国家领至崩溃边缘。而这个“祸国殃民总后台”至今还在天安门城楼上挂着,“中国的滑稽剧还没有真正谢幕”,要将毛“彻底赶下神坛,剥离神像外衣,接受公正评判”。
这样一些领袖教导下的“杀人跟抹死一个蚂蚁”一样的政权,都是独裁专制,最关心的就是“掌权”,因作恶太多担心被清算,还能指望它们会给人民谋利益吗?
人们想通过“罢工”来维护自己的权利,除了被镇压或受骗还能指望什么?◇
本文转自第222期【新纪元周刊】
http://mag.epochtimes.com/gb/224/9349.htm中港台时间: 2011-05-14 21:10:52 PM 【万年历】
本文网址: http://cn.epochtimes.com/gb/11/5/14/n3257209.htm
2011年5月10日星期二
一切为了团结
密码要推翻共产党,从一开始就鼓吹-与Kornel Morawieckim,倡导者和团结战斗的领导者,说话沃尔德马Żyszkiewicz
-据25年的时候开始战斗声援活动,其中最重要,最有效的地下民主的建筑之一。它是怎么来的呢?
-随着经验在70年代末获得了 与“下西里西亚公报”和独立学生运动弗罗茨瓦夫地下组织相关的环境已经获得了1981年12月之前的高效率。毫不奇怪,在戒严弗罗茨瓦夫介绍立即引起阻力,并愿意采取行动的阴谋有效。
-这是比其他城市更好吗?
-你甚至可以看到由当地区域“S”通讯“从日常”(ZDnD)出版的例子。经过周五的问题,而出现从12月11日为止,已经公布下1981年12月14日,并在同一天去弗罗茨瓦夫的工作场所。许多在戒严再出来ZDnD每周三次,只是后来,随着大主教Gulbinowicz的意见,我们去了两个版本一个星期。
-令人印象深刻的规律性,由于条件。主然后指示信息和宣传典当西里西亚RKS ...
- ...是的,但我和Wladek Frasyniukiem已经开始建立了纠纷。我们,我说大约在工会通讯问题涉及活动家小组,在他们的意图感到有点抑制作用。我们知道我们的组织和技术能力,叛乱wyczuwaliśmy情绪在青年和广大公众的反对与公共生活的波兰驱逐声援意图。不幸的是,当局不愿RKS街头示威,只为在工作场所短罢工要求。
-也许如果工会在国家缺乏强有力的领导?
-全国抵抗委员会的成立并没有发生。我们还担心,一个国家管理体制的“S”Bujak,Frasyniuk,福克斯和Hardek组成,任命,直到4月下半月等待。对于第一个,最重要的戒严个月的地下区域结构的领导缺乏。
-重色调下Primatial安理会声明合理甚至辞去了在领土凝聚力公式存在的化合物。
-是的,但其所有随和但被当局拒绝并遭到愚蠢的宣传。更重要的是,尽管社会抗议的有利情绪,弗罗茨瓦夫是唯一的主要中心,没有示威游行在5月1日和3次,因为RSC不叫他们。然后,我们得出的结论,这在我们伟大的团结1980年8月,我们希望和我们梦寐以求的,不能wyklęczeć,哭,洽谈,只需要斗争。
-在将军,在媒体佩雷斯肌肉谁战斗?
-奇怪的是,这种权力的傲慢示范动员我们采取行动,因为我们不相信共产党已经取得了无条件的胜利。然而,他们仍然是一个道德顾忌。我们还没有是否离开RSC,分享权力和资源之间的两种结构,而不是削弱工会地下肯定。我们认识到,但是,创造一个另类,放弃执政的压力,增加对权力的社会需求的水平。
-从你开始了吗?
-象征SW的口号是“自由和团结”,整个思想和纲领性底土,是在我们从一开始,但开始谦虚,呼吁人们1982年6月13日订鲜花在餐桌上,根据该决定命运的1980年8月成立了一个团结在弗罗茨瓦夫。成千上万的弗罗茨瓦夫回应我们的呼吁。有一个与防暴警察的伟大战役。看移动到广场佩雷茨和持续到深夜长。有路障。不均匀,但很有效的打击与专门的警察单位民兵战斗证明了潜在的社会阻力是高得惊人,至少在弗罗茨瓦夫。所以在8月31日Frasyniuk不再犹豫了,顶呱呱也对工会两周年之际呼吁示威。
-当它来与你离别RSC?
-在五月在与四眼会议上,我提出Frasyniukowi到ZDnD从我们超过了,因为我们要花费相当多的新报纸。Vladek甚至高兴,他只要求我们在公告中印一些数字。所以它发生。而且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印刷二十多个地方的纸副本,有时甚至他们的人数达到三十。该组织的网络结构,在我们的行动总是那么重要,它是早于SW。印刷点,经常用自己的分布,构成了一个地下组织的核心。在6月的第一天1982年打印机提供两种矩阵集。他们阅读,并决定如何打印公告RKS或“团结战斗”。他们还可以复制两份报纸。我申报的称号,他们想花的未来。打印机选择我们离开,kolporterom。
-一个为阴谋家的自主权,但SW尊重罕见的例子,但是,是一个精英组织的人员。
-密码为“推翻政权”,从一开始就公开鼓吹。然而konkretyzował行动方案逐步 我们每周封信是第一批成员和支持者的团结,在团结战斗七月zawiązaliśmy协议。一级方程式组织的人员,结拜成员-都来了只从1982年11月11日。精英结构dopełniało但仍越来越多的合作者组。
-如何管理软件结构?谁和什么模式进行了重大的决定?
-其实,我们可以讲三个中心的管理人员。首先,成立小组,友好和信任的人,涌现出SW参政会,其中11至13人组成。安理会的决定必须一致,这意味着在实践中应用的Liberum否决原则有风险的。但在一小群人一起zżytych它运作得非常好。我增加了集团的凝聚力。
-永远比对手更好的说服投了反对票。只要追求的同意不会威胁到决策瘫痪。
-这从来没有发生过。虽然我在一个很自然的方式,被选为主席的SW。在阴谋合议并不总是可能的,因为该决定的一部分,采取个人。有时,服药后他们成功的速度将取决于股份或我们的安全。
-为理事会的dekonspiracją恐惧,很封闭。主,出于同样的原因,不断变化的居住地。一个SW外地结构仍是未来... ...
-实用的考虑,虽然不是wykluczałbym也是一个年轻的同事领导的野心的一部分,导致建立了执行委员会1984年开始,最初是五。在他的第一个研究小组发现自己沃伊切赫Myślecki,安德鲁Zary,作为从西南局,汉纳Łukowska,卡马和我委派一人安杰Myc的。汉克的,而且,也是在议会,但-什么值得注意的是-该委员会成员不知道会议的组成。我们试图遵守特定的安全地下。
- SW反间谍活动,发动和已故的约翰罗斯基开发,已传入的传说。
- Nasłuchy由esbeków业务活动过程中使用的频率进行,拆除所谓的。护城河,这是一个特定的代码时要使用的无线电将真正帮助与弗罗茨瓦夫SB,其中,而且,大概是全国最好的不断斗争。有了这个包括反间谍至少两次逃脱逮捕,也感谢她,我们成功地发现一个危险的代理人。
-但要取得成功和SB。
-当然,事情发生了,因为他们在我们知道了很多优势的。在波兹南,仍然著名的大胆逃脱马切伊Frankiewicz停了好几次。SW遭受的损失最严重的弗罗茨瓦夫他被捕后Klementowskiego,不幸没有写下了调查。到了很多人了,倒闭的印刷部分。这一击强劲,但该组织的网络结构使我们能够生存下来,并消除影响。但更深层次的渗透我们的纪律,防止了所谓的阴谋系统。粘液。强大的“办法”的服务下的S热舒夫分支,其中最近的而不是由管理渗透,是一个例外。
-一个在1987年停止吗?
-运行普通的预防措施了。我们希望迅速发出“值得一提的体面,”瓦迪斯瓦夫巴托谢夫斯基,并打破自己的规则,去公寓,其中有一个半的时间可以根据观察SB。
-这个粗心的价格很高。机关,利用所谓的疾病安德鲁Kolodziej和天主教教会的层次一些轻信,你得到的国家都摆脱。
-我在不到四个月。但是,告诉经营Kołodziejowi大病游戏可以被视为对“圆桌会议”的介绍。当经过三年的飞机从罗马回国,天被撤销从机场到维也纳。主教Aloysius Orszulik然后保证在接受电话采访时我说,当局未能保持这方面的波兰主教团作出的承诺。
-是你几个月没有从该国不会削弱政治谈判和SW的重要性?
-讽刺的是,事实证明,我们的组织,其结构和强大的动力行为的感谢,是能够应付不设主席。经过我的逮捕,逮捕后Kolodziej -领导已经严重枯竭SW。不过SW工作,甚至蓬勃发展虽然不无一些摩擦。经过Kołodzieju正式担任董事长的卡托维兹Chmielowska Jadwiga,但指令的工作,虽然有点比我的手,安德鲁Żary更难。此外,一个伟大的组织者。
-什么关于Kornel Morawiecki神话?
-如果你的失误甚至略有减弱,这是非法返回波兰再次上升。开车越过边境,外观上类似护照的同事,在1988年8月下旬。缩短留在加拿大,因为该国局势出现复苏政策的迹象。但回归,虽然充满不可预知的因素,是不是特别显着。
- SW是一个庞大的组织,有效的和SB niespenetrowaną。尽管这种变革的时期已经被边缘化。为什么?
-即决定在Magdalenka编制的形成和改造我们的分歧时调用。圆桌会议。作为声援反对派团体的一部分,并提出与审批和decommunization方面缺乏时,软过渡,这导致了共产主义命名enfranchisement认可的模式,我们的口号和理念有不舒服。今天,我们知道,对SW和其领导的行动并没有停止,甚至1989年以后。
-是否为失踪的原因勋爵认为从第三共和国政坛领袖和S结构?
-我尽量不要高估了各部门和机构的活动的影响。我相信,我们的激进主义始终,即使在“圆桌会议”时代,提高妥协的上限,迫使negocjatorach努力向社会更好地解决。但协议“圆桌会议”分子还分享SW。我们有些人接受,有的接着在1990年,自由党了。
- SW从未与该化合物相同。
-从一开始我们想不认同的团结工会的结构S。我们已采取的知识与它的斗争所带来的风险与权力。去主要是执行公开的团结回报。从来没有放弃这一点,但在80年代中期 即使是瓦文萨要求,只有自我管理和合作社。但是我们的誓言罗塔提交有义务争取团结共和国。
-安杰Kolodziej在格但斯克,安东尼在热舒夫Kopaczewski是之间的战斗团结工会结构和预戒严个人联盟的明显例证。
-纳Kolodziej,对八月罢工的历史领导人之一,作为一个SW荣誉对待。也低估Kopaczewskiego重要的地位。但也有更多这样的例子。兹比格涅夫从Gorzow,一个理事会或已经提到的第一个组成成员安德鲁Zary Belz是对国民议会审计委员会主席团成员,而我的“S”,1981年秋季。我们一直只是在地下团结工会运动的伟大的一部分。也许部分组织得最好的。而且肯定是最争强好胜。

